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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岁到狮城当童工OnoKang流浪各国自学艺术乐器

时间:2020-06-04  作者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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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常自嘲不务正业的Ono Kang,在年届四十之际举办了个人首场装置艺术展“Chuan Kui”。表面看似风光,但他原来在12岁那年就失学,且为了追求自由而离家在外当童工,不曾接触系统化的艺术教育,而他对艺术的美感皆源于他流浪世界各地时所习得。

 或许因为年幼时便离开槟城,让他对槟城景物更是多了一份眷恋感。他尤其喜爱旧物,经常回收别人眼中的废弃物,并将它们收藏在自己所租贷的仓库中。他不忍旧物只剩下被丢弃、销毁的命运,因此逐一把旧物改造成艺术品,希望藉此延续旧物的生命。

 今年4月,他在兴巴士车站举办的展览里所展示的作品,皆是他採用旧物改造而成。

站在Ono Kang回收废物的仓库的门外望内看,其实难以将之与艺术联想在一起,皆因所有旧物被摆放得杂乱无章,看起来更像是垃圾回收站。但走入仓库后才会发现,里面乱中有序,一些经已改造好的艺术品零零散散放在仓库内,就连天花板与楼梯都摆满各种旧物。

 在槟城出生的Ono,幼时不喜读书,成绩也在倒数位置,12岁那年,他更因为被校方认为是坏孩子而命他休学,使得他提早离开校园生活,并比同龄孩子更早踏入社会学府。

 13岁那年,他只身前往柔佛与新加坡当工地童工,一面储蓄旅费,一面吸收生活知识。他虽不擅中英文书写,但却在流浪世界各地时,学得一口流利英语与福建话。

 基于教育程度有限,他无法顺利阅读书籍,自然也无法在书中获取知识。然而,艺术与音乐取代了书籍的位置,成了他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

 他喜欢思考人生哲学,而艺术创作与音乐则代替文字,成了他与社会交流的主要媒介。他笑说,虽然他在校园失意,但他却是社会上最幸运的人。

16岁学刺青回槟开店

 “在我那个年代,成绩差的学生总会被人说是懒惰。我被踢出校园后,对于学习也丧失了自信心,总觉得自己是个没用的人。所以我跑去当童工存钱,然后到世界各地流浪,16岁那年,我还跑到曼谷学习刺青,后来还曾返回槟城开办一间刺青店。”

 两年后,他关闭刺青店再次到处流浪,并辗转在澳洲与欧洲流浪多年,直至近年才回国。流浪于他而言,更像是一场寻找自我的旅程,他没有目的地,只是依靠双腿与脚车,且曾从西班牙巴塞罗纳骑脚车前往法国。

 对他来说,人生本就充满许多未知数,当事业攀上高峰时,他非但不会眷恋,反而是跨出舒适圈,前往陌生国度面对新挑战。

“我的计划就是从不计划自己的未来人生。好像这一次展览,也是受到兴巴士车站的业主陈先生的鼓励,我才决定把这些作品展示出来。我也不知道我何时还会离开槟城,但我总会有一天再次出走。”

他的展览是以福建话“Chuan Kui”来命名,意即华语的呼吸或喘气,目的是为了牢记自己作为槟城福建人的身份。常言道,活着靠的是一口气,而他的这口气连接着父母、妻儿与朋友,并尝试将其中蕴含的记忆具象化成装置艺术。

 “当我们深呼吸时,内心会莫名感到平静。打从我们出生开始便懂得呼吸,而我尝试将这些呼吸定格,变成我叙述故事的媒介之一,并且分享自己所感受到的人事物。我希望观众可以通过我的创作,寻找属于他们呼吸的故事并从中获得平静。”

回收旧物免被丢弃

七十年代末出生于槟城的Ono说,那个年代,乔治市尚未入遗,社会氛围也不似如今般时时强调古蹟建筑之美。

 由于他在青少年时期便离开槟城,所以,心里时时眷恋着当时的景物。而他尤其锺爱五十年代的人事物,并认为当时的艺术氛围最为浓厚,每每听到那个时代的音乐时,脑海总不自觉刻划出当代的繁荣景象。

 “因为我们永远无法回到过去,所以只能不停的怀念。”

 结束欧洲流浪返回槟城后,他发现家乡变化巨大,许多古蹟建筑被翻新,老旧事物渐渐退出人们视野。于是,他开始像个回收商般四处寻找旧物,偶尔捡取被丢弃路旁的旧物,但更多时候是花钱向人购买。

 “我并非有钱人,但是我享受花钱,反正生不带来死不带去。”

 他说,他最初是希望保存旧物,皆因每一件旧物都集合了几代人的心血完成,因此,他不愿这些旧物就这样消失在历史长河中。后来,旧物越积越多,与其只是收在仓库内,倒不如尝试改造它们,以延续旧物的生命。

 “人的生命总有限,我不知道自己何时会死,但若有一天我死了之后,这些旧物至少还有一个仓库可以栖身。”

文字是一把魔法钥匙

Ono Kang的个人展的宣传单,除了封面印有展览品的照片,其余都以纯文字替代。

 由于幼时失学,Ono并不擅长中英文书写,但他对文字却有着极深的眷恋,因此,他决定以纯文字作为宣传单的首要元素,这也是为弥补他因失学而无法顺利阅读的遗憾。

 “我希望观众可以先阅读宣传单上的作品的故事,之后再参观我的作品。我觉得,文字是一把魔法钥匙,观众只有先读完这些故事再一一指认作品,才能找到我想表达的思想。”

 虽然自幼失学,但他从未想过再入学府继续学业。真性情的他,不喜欢学府内的繁文缛节,反而喜爱从社会生活中实践学习的技能。他自嘲不受管束,自然也无法成为打工一族,更多时候,他反而是打着零工,经常更换工作。

 “每次向人介绍我的职业时,我总会说自己不务正业。”

返回槟城感到平静

曾在许多国家流浪,甚至在澳洲获得永久居留权的Ono,最终仍然决定返回槟城。对他来说,槟城不仅仅是家乡,而是一处人情味浓厚的地方,且是让他可以感受到平静的地方。

 “在其他国度里,人们都忙着赚钱和生活,人和人之间并无过多的交集。但槟城不一样,我花个几令吉就可以购买一碟云吞麵,和朋友坐在路边摊聊天。类似的情景,其实很难在其他国家见到。”

 今年5月9日,马来西亚经历了建国以来的首次政权交替,而他也在这次大选中投下手中一票。对他这个老槟城来说,他希望大马可以更加重视艺术氛围。

 “槟城并不缺乏艺术人才,然而,社会与人民并不关注艺术的发展,同时,本地也缺乏发表作品的空间,艺术家自然也无法永续的发展。要如何培养与留住艺术人才,这是有待执政党去商榷的问题。”

玩乐可激发孩子创造力

自从乔治市入遗后,槟城的装置艺术犹如雨后春笋般冒出。但对Ono来说,类似的作品与画作的数量与外国相比,可说是仍旧处于劣势,皆因装置艺术极为佔用空间,而槟城并无足够空间摆放太多的装置艺术。

 “我有一项作品叫做《父母的呼吸》,我是希望将这作品卖出后,把所获得的收入捐献给孤儿院。我从不理解没有父母的感受,但我始终觉得应该为这些孤儿做一些事情。既然我有机会开展览,我便想通过自己的方式帮助这些弱势群体。我觉得这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,我便决定去做。”

 在另一项作品《餵!盲眼牛》中,他在一架电视机里摆满玩具,目的是为了记录失学的过去。

 他说,现代人过于注重孩子的成绩而忽视他们的创造力。虽然他幼时失学,但他仍旧能凭藉着兴趣学习艺术创作和乐器。

 “玩乐是一种非常重要的教育方式,孩子可以从玩乐中激发创造力。”虽然幼时就失学,但他却认为自己非常幸运,因为失去了读书的机会,却让他可以更加专注在艺术与乐器上。“每件事情都是有得有失,就看你怎幺看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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